“我忘记了。”她从干燥的嗓子里夹出一句话来。
“生理期还喝酒?”
许莱利认命把被子扯到头顶,生理期她还妄图睡上老板。
陈礼安还是有点强迫症在的,把从许莱利身上扯下的衣服都捡到沙发上,看她在床上装死也就算了。
又好心给她再把灯关上,让她睡觉。
第二天送他们去机场的还是洋洋。他还没到藏住事的年纪,不太开心写在脸上。
昨天许莱利迷迷瞪瞪睡下,没洗澡又浑身难受,收拾到半夜。一上车就闭着眼补觉。
到了机场,洋洋明显还有话对陈礼安说。许莱利给陈礼安打了个眼神:在车里等你。
“陈哥,我还是要把钱还给你。而且你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,我会去平城帮你。我不能平白无故再掐着你的钱,不还了。”
陈礼安手插在兜里,没说话。
“你缺什么?司机?保姆?还是别的,我能干的都行。”
和洋洋最早的协议里,就写好了不用偿还资助金,不然算违约。
陈礼安想在自己读完书之后,对那户人家说了什么。翻不过去,也是这番话。他五岁在孤儿院被资助,十五岁签了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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