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音低头看了一眼被撞裂了一点的指甲,笑道:“阿月好严格啊。”他改用脚尖勾开效果器电源,哼着走调的和弦踱到了旁边,离祈月三米开外的位置上。
排练房的白炽灯接触不良,经常无端闪烁。连音忽然听见祈月琴包拉链卡住的声响。他凑近看:“要换新包吗?我知道个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祈月生拉硬拽拉链头,金属部件嘎吱闷响,硬是把卡壳的琴包拉上了。
连音数着祈月走出排练房的脚步数,他的脚步还是停在门口的消防栓前——那是以前他们趁着排练间隙到室外透气闲聊的老位置,但现在祈月宁愿对着不锈钢表面整理根本不乱的外套衣领,都没有转过身等他。
又一次暴雨夜,和祈月发烧那晚一模一样,突然兜头浇下。连音在自动贩售机前堵住浑身湿透的祈月。易拉罐从贩卖机里滚落,他把热可可塞进对方挂着水珠的卫衣兜帽:“冰可乐卖完了。”这个借口和初识没多久时他说“顺路”然后每天给祈月带早餐一样拙劣。
祈月握着温热罐体的指尖泛白,铝罐表面凝成的水珠沿着手腕内侧的青色血管,流进两人都不愿点破的雨夜记忆。他突然低声说:“那晚……”
连音笑着退开了几步:“知道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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