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度左右。连音背靠着储物柜,坐着将就了一整夜。折迭床倒也不是睡不下两个人,可他怕太靠近那个人的体温,会让一切都向着失控的方向发展。
早晨,退了烧的祈月一睁眼先见到的是攥在手心里手链——是连音的东西。他撑着上半身坐起来,头歪斜靠着储物柜的连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眼下乌青比平日深上许多。
“……”
掌中攥住的手链像一把剖开他记忆的刀——昨晚混沌中自己滚烫的呼吸喷在别人胯间的画面,比发霉的排练房更令人窒息。
连音发现祈月在躲他就是从那个早晨开始的。
“包子和牛奶都在微波炉。”连音说。可是这周已经第七次,祈月略过了他每天准备的早餐,转而一声不吭地去便利店冷柜买饭团啃。晨光里祈月吞咽饭团的喉结依旧清白如雪,仿佛那一晚烧化在他颈窝的喘息只是连音十九岁盛夏的幻觉。
第二周排练前,祈月剪断了连音送的备用琴弦,改用自己惯用的粗弦。当连音像往常那样伸手调整他贝斯背带时,祈月突然转身,琴头意想不到撞上对方小指的指甲。
“抱歉。”祈月的眼睛还盯着谱架,道歉词在他喉头滚了三遍,吐出来时变成更尖刻的:“别碰我设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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