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淡漠的凤眼阖着,睫毛纤细而微翘,又乖又安静。
等红灯的时候,司徒静探过身子,伸手去摸顾牧尘的额头。
顾牧尘本能地躲了下,眯眼看了下是司徒静,才又懒洋洋地不动了。
是烫的。
红灯结束,黄灯闪烁着跳动,绿灯转瞬而亮。
“你是体温计啊?”顾牧尘终于抬眸,“开车,傻子。”
司徒静这才松开手,低低地笑了声踩着油门。
“尘啊,你这人挺神奇的,”他目视前方,“成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,小时候是不是还挺容易生病,我记得你隔三差五请假。”
顾牧尘嗓子疼,不想说话。
“后来好多了,好久没见你这样倒下了,真稀奇。”
这话说得,怎么,还想趁机报个仇?
自己天天嘲讽贺颂,司徒静老好人脾气,他还真没得罪过这人啊。
车辆速度放慢,缓缓地在路旁的停车道里停下,旁边是高大的合欢树,粉色的小花聚成一簇簇的,像朦胧的一片雾。
“到了?”顾牧尘哑着声音睁眼,正要去解安全带,却感觉手被人盖住了。
司徒静的手按在他手上,温柔地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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