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喝了酒,刺上几句也是舒服的。
“我刚回来,家里的事不太懂,”乔森的眼神轻飘飘的,“听说还有位贺颂哥哥没到,要不把他也请过来?”
司徒静已经打开车门了,半是无奈:“真不用这么复杂,下次一定聚聚……”
好容易打发走那群人,车辆驶向平稳的道路,行道树飞速地从车窗后略过,顾牧尘在副驾驶上闭着眼,身子略微有点后仰,露出段纤长的脖颈。
没有了往日坐姿的端正。
兴许是发烧了,他抬手摸自己的脸,热的,试着想张口说话,哑的。
“我带你去医院,”司徒静瞥他一眼,“你生病了。”
车厢内安安静静的,顾牧尘不喜欢听乱七八糟的曲子,也烦那种声音机械的主持电台,司徒静便乖觉地没有开音,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风声。
顾牧尘闷着声音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司徒静开始给熟稔的私人医院打电话,简单交谈几句就按下挂断,轻轻叹口气,转头看旁边的人。
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平日里瓷白的肌肤泛着红晕,从脸颊到耳尖,衬衫领口刚刚扯开了点,两截锁骨似乎也笼了层红,眉目舒展,那双平日里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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