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,只能自己挣来。而他愿意为她创造机会、铺平道路。
乌德兰轻轻、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,他的灰眸深处闪动着深邃难懂的光,他吻上了她,许下承诺:“筹码你会有的。”
他的承诺因他的权势和信誉从来无比珍稀,丝玛在他的吻里忘记了时间与空间,只有他的爱怜和吻让她迷醉,她双腿忍不住环上他劲瘦的腰,想要更多。
感受到腰上两条纤细的腿,想到她的伤,乌德兰吻她的动作顿住,道:“腿放下,我给你上药。”
丝玛舍不得他,揽着他脖子不愿松手,不由就说出了真心话:“别走…我不疼。”
刚不是还说很疼吗?乌德兰抬眼看她,丝玛立刻心虚别开眼,他倒没生气,拍了拍她的屁股,“腿放下来。”
丝玛乖乖腿放下来。
乌德兰起身,坐在床边又拿了药给她涂抹,而这些烫伤外,还有她膝盖上跪出的痕迹,两个粉白的膝盖都是淤青,从他要她跪下回话、给他口交,到回了教会宫又是跪下。
乌德兰忍不住抚摸上她的膝盖,道:“怨我吗?”
丝玛摇了摇头,很认真道:“勾结卡勒,妄议军火,哪一条都是犯罪。知法犯法,我没什么可怨。”虽然她再来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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