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可以做你自己。”乌德兰给了她回答,说完他从胸腔发出一声叹息,“只是以后不要再用你自己威胁我了。”
丝玛心下感动又有无力,她红了眼眶忍着泪,嘴唇微微颤抖,道:“我也不想…可是我什么都是你给的,除了我自己,我一无所有,我不知道拿什么才能和你博弈。如果这样,你还是心里一点没我,一点不愿为我考虑的话,我…接受宗教裁判所最差结果…我不怕。”
人与人终究也是博弈关系,爱人也不例外。她一无所有,只能将她自己当成筹码,逼他妥协。
乌德兰自嘲一笑,“我将哈珐换进裁判所还不够,你申请公开审判,明知道你是在逼我,我还是会开了一半就跑过去。执掌教会十七年,这是我第一次干涉裁判所审判。这还叫一点没你吗?”
丝玛红着脸,不敢置信抬头,对上他确定又爱怜的灰眸,她已经无法思考,紧紧咬唇克制泪意,竟然道:“我愿意再去一次宗教裁判所,换你心里有我。”多可笑,她总说着母亲的任务,但当他说出心里有她,她的世界就只剩这句话,原来…她就是图他的心。
她的博弈筹码只有她自己,这并不公平,但公平是一种权利。
权利从不能靠他人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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