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要抛之脑后的东西。
月色使人发疯。
光线冷而薄,带着不可觉察的锋利之意,像薄刃或是雪片,这样的光景,容易勾起一些关于雪天的回忆。
寂静的。哀伤的。失措的。燃烧的。
他的心,是一只陈旧的小破碗,摔得全是豁口,勉勉强强装着半盏陈年的雪。只有她才能将这冻雪融化,滋润他的渴。
她消失不见的那些年,他不能算是真的活着,如同行尸走肉一般,满心只有复仇的念头。
甚至不惜以身试药,不在意是否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而她忽然出现,瞬间打乱了他的节奏。
箭在满弦之上,他没有后退的可能。前方万丈深渊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。
他无法对她说出自己发病的真实原因,怕她自责懊恼。
也无法对她坦陈自己的计划,怕她坚持要与他共同进退,将自己一并置于险境。
更无法向她坦陈心中的情感,他最怕有一天,他也像程教授一样被人谋害,捏造成自杀的假象。
她会又一次遭受被至爱抛弃的毁灭性打击。
世事便是如此无情。
他对她怀着全宇宙最炽热的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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