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认知让程音越发酸楚。
那个久违的称呼,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:“我很确定,三哥。”
……
这一夜的黑,是夜盲症的那种黑。
陈旧小区的路灯永远失修,灯罩里沉积着半盏黑色虫尸,它们起初在扑向光明时,必然不知自己扑进的是一座牢笼。
即便知道,它们一定也甘之如饴。
季辞有段时间没来,门口又贴满了收费单据,他将之一一撕下,开门进了屋。
窗帘半开,月亮透过梧桐的新枝,在地面绘出曲折的清影。古欧洲人认为,月光会使人疯狂,如此无稽之谈,季辞本不会信。
这天晚上,他却走到窗边,静静地晒了一会儿月亮。
从他的视角,正好能看到一幅熟悉的画面。若是盛夏,当有梧桐浓荫匝地,而今仲春,只见枝条疏朗、青叶初萌,在夜风中轻摇款摆。
当年选择租下这套房子,只是因为知知站在这扇窗前,赞了一声好风景。
好风景她恐怕早已遗忘,即使每天对着他的微信头像,也勾不起半分旧日回忆。她也不会想到他习惯以“z”为昵称,亦是取自她的乳名。
往事于他历历在目,却是她竭尽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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