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起眼中倏然闪过一丝慌乱之色,他明明已经打赢过不知多少场战役,但在面对自己的主君之时,仍然像个没有做好准备的毛头小子。
嬴渠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,而后对着门口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宫殿的门被打开,门外传来嬴稷懒洋洋的声音:“大父在与白起说什么呢,怎么不叫上稷?莫非,稷在大父面前还不如白起讨喜吗?”
嬴渠梁笑着道:“谁能为寡人打胜仗,寡人就喜欢谁。白起可是刚刚为寡人夺回了河西之地,寡人稀罕白起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对,太对了!不止大父,就连稷,也很稀罕白起。”嬴稷似真似假地道:“不过,白起是稷带来的,是稷接了大父的《求贤令》!大父可不能稀罕白起胜过稷啊!”
“这是自然。稷儿这般有本事,给我秦国长了脸,寡人自然不会看重旁人胜过你。”
嬴稷一听这话,就知道嬴渠梁与白起方才的交谈中,信息量有多大。
白起怕是将他知道的那些东西,都抖给嬴渠梁了吧?
想到这里,嬴稷看向白起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。
这时,嬴渠梁却挡在了白起面前:“是寡人让白起将你的那些往事说给寡人听的,你要是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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