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怎么哭闹了,让人很是省心。”
嬴异人闻言,将怀中的幼崽政抱得紧了些。
在这种时候,新生命的出生,对于他而言,也是一种慰藉。
“政儿啊政儿,但愿你能平安长大。”
若是连嬴异人的儿子都能平安长大,他这个秦国质子在赵地自然也会安然无恙……
与此同时,秦孝公位面
嬴渠梁与白起的谈话进入了尾声。
“寡人注意到,你在说起稷儿早期的功绩时,眼中仿佛有光。为何到了后期,眉宇间却总是带着几分郁色?”
在对孙子有了一定的了解,满足了好奇心之后,嬴渠梁终于开始切入正题——弄明白嬴稷与白起之间那微妙的关系,才是他进行这场谈话的主要目的。
“我……”白起的脸上,又露出了与方才如出一辙的犹豫神色。
他低声道:“我也不知,我只是觉得,王上不像从前那般信任我了。”
明明他为秦国立下的功绩越来越多,他与秦王稷之间的关系,却似乎越来越远了。
白起也不知道,他们是何时,又是如何走到了这一步。
这时,门口的人通传,道是嬴稷求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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