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为什么要半夜出门,为什么出门只穿那么点,为什么报了警还要动手斗殴。
然后傅纪书开了口,却出乎预料地问:“你吃醋了?”
李雁险些被口水呛到,重重咳起来,越想越可笑,“我才没有,该吃醋也是你吃醋,我又没叫你来。”
傅纪书或许也只是随口一说,并不是十分笃定,于是便没再多问,只道:“手给我,擦药。”
李雁又闻到了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味,虽然很浅很淡,但在易感期的推动下,身为傅纪书的伴侣,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,并为此做出生理上的反馈。
他有些烦恼地捂了捂自己的后颈,眼见傅纪书动作又轻又慢,忍不住催促道:“快一些,我困了。”
“今晚还是睡床,”傅纪书道,“如果你不想要和我同住,我可以睡在外面。”
李雁用脚踩着他的大腿,嘟囔着说:“你本来就应该睡外面,傅纪书,我早和你说过要离婚,我和阿斯洛说的都是真心话,如果你能听话和我离婚,我也不至于冒着危险从中央星来到这里。”
傅纪书没什么反应,给李雁的手臂上了药,然后抓住了那只踩在自己大腿上的纤细的脚腕。
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来的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