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书没说话。
李雁又问:“你把他怎么了?他只是个学生,又笨,没干什么坏事。”
“李雁,”傅纪书的声音从后背处听到总觉得闷,带着一些颤动,多少还有点不高兴,“在你心里我就是拿着学生出气的人吗?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生我的气吗?”李雁强词夺理,“只许你有个老情人见面,我还不能找个新欢了?”
“……”
傅纪书沉默了半晌,直到回了019号,关上屋门,他才道:“我和他没有过婚约。”
李雁故意呛他,“哦,听你语气还挺遗憾的是吧。”
窗外冬风呼啸,拍着窗户,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,光线温暖又柔和。
暖气暖热了李雁冻得僵硬的肢体,却愈发疲倦起来,瘫在沙发上不愿动弹。
傅纪书给他换了鞋,洗过手,带着微微湿气走到他身前来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光线,投下的阴影将李雁彻底笼罩。
他恹恹地掀起眼皮,瞧着傅纪书俯身解开他的衬衫纽扣,将其脱下来。
他的手臂和后背上留下了明显的青痕,手背上还有一道划伤。
傅纪书与他对视了一眼,李雁福至心灵地想,他或许马上就要指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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