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有眼下举试的学子们这般多,其中还有这般年幼的。
几位大人这会,倒无一人想过眼前的孩童是否有机会会考中,均是默认他只是来参与应试,增加经验。
许久后,秦朝宁把三道题都在草稿用纸上写完整了。
当他准备检查之际,忽地一道惨叫声从县衙内院传来,把他吓得手都颤了颤,险些撕了手中的纸张。
他不解地抬头,只见不远处有衙役与考差已经往外跑了出去。
随着内院那厮哭天抢地,又传出好几个学子怒吼,“竖子——害我也!”
“如此这般倒霉,教我如何归家与父母亲交待!——求县令大人开恩呀,求大人体恤学生十年寒窗苦读,今日这一两银子亦是掏空家中银钱。”
外面又哭又闹,坐在自己号房内的秦朝宁有些许不安,发着呆细细听着。
等这番骚动被衙役们与考差们镇压了下来,秦朝宁才从传过来的声音里面,在混乱几方的只言片语中,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。
原来是内院蓦然刮起了风,那名学子写了大半的答卷稍有不慎就被吹到了砚台上,眨眼间答卷就沾染了墨。
对方见答卷顷刻间就此一毁,心态便崩了。
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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