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拔恒当即跪下,道:“小人自知擅闯大王的营帐不合规矩,但是邯楹小姐一生都在为噩谟效力,如今却在居资被人羞辱折磨,小人恳请大王救邯楹小姐一命。”
淳于文思不悦道:“贱人,我女儿的名字岂是你这种能叫的?”
“你先别急,”纳尔罕道:“本王今日请淳于大人和高大人来此,正是为了此事,适才狼泉那边才来了信,曹知远愿意与我们一同对抗居资,邯楹为了噩谟多次以身犯险,本王定当竭尽全力救她回来。”
“小人代邯楹小姐谢过大王,”贺拔恒急切道:“小人只等大王一声令下,随时都可以杀去居资。”
“混账,”淳于文思道:“此事还轮不到你来多舌,还不快滚。”****李剑的身子骨刚有所好转,却又因着一场雪染了风寒,但他还是每日都会去军营里面看,不亲自看着实在放心不下。
曹错连忙让何佑拿了一件大氅过来披在李剑身上,道:“李大人,这些日子风雪大得很,你又还病着,应该在府中多歇着才是。”
“老夫好得很,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好了,”李剑一连咳了好几声,苍老的手拢了拢衣袍,道:“王爷,若是和噩谟联手夺得居资,你切莫在厥北之地久留,这些年噩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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