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找到贺拔恒。
贺拔恒不知她此次前来的用意,道:“淳于小姐,你怎么来军营了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淳于柔把她姐姐的手指交给他,贺拔恒拿过手指,疑惑道:“这是?”
“只是居资狗贼从我姐姐手上切下来的,”淳于柔咬牙切齿道:“自从涿俞落败,居资狗贼就把我姐姐掳去折磨于她,若再这么下去,只怕姐姐会为此而丧命。”
淳于邯楹被送去涿俞之后,贺拔恒伤了心,日日都待在军营里面刻苦练兵,没想到再次听说淳于邯楹的事居然这般凄凉。
贺拔恒皱紧眉头,急切道:“此事当真?”
“当真,我难道还能用我姐姐的姓名来欺骗你吗?”淳于柔红了眼眶,道:“纳尔罕和我父亲一样冷血至极,都只是把我姐姐当真谋取厥北的工具。”
淳于文思正在营帐中跟纳尔罕和高备一事,贺拔恒不顾把守的士兵的阻拦,匆匆跑进了帐中来。
淳于文思一见了他立马就变了脸,在哪儿都躲不开这个混账东西。
贺拔恒平日里一向很受规矩,今日也不知是受什么刺激了,居然这么莽撞,纳尔罕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,道:“贺拔将军,你这事何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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