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不出一丝当年的样子来,“看来我当初的眼光还是极好的,知道你定会成为一棵好苗子,对得起你早先的刻苦。”
曹错早就听惯了了奉承的话,大多是因着他显赫的身份地位,他幼时在书院总盼着冯昭能夸他一夸,可是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戒尺。
冯昭也不全然是个铁石心肠,打人不眨眼的人,每次用戒尺罚了他之后,还不忘语重心长地教导他,道:“咱们做学问万万不能马虎,许多事情一步错步步皆错,现在出纰漏还来得及,等来日到了院试的考场再出这样的纰漏,一切皆晚矣,到那时你多年寒窗的努力就全都付之一炬了。”
这种一个巴掌一颗糖安抚人的方式曹错记得很清楚,早先许卿湖也是这般教他的,用戒尺打了手心之后还不忘给一块儿糖糕。
经年往事在曹错脑子里飞快闪过,想起来竟还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,曹错:“昔日龌龊不足夸,先生言重了。”
许卿湖坐在上席看曹错,听着他说的话,就连他方才的恍神许卿湖也看得十分清楚。
待到冯昭和孔牧离开,还不等许卿湖开口,姚何就一惊一乍地跑来了,一见到曹错就兴奋地扑上去把人抱着,他比曹错还要年长两岁,现在个头却比曹错还要矮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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