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噩谟迅速崛起,足以与涿渝相争,其余部族畏惧噩谟壮大如此迅速,势必会往东迁,但是狼泉的铁骑使他们不敢继续进犯,他们只能另辟蹊径,宁西五州出了尹安之外各个富饶,如果换成我们身处这般境地,会怎么做?”
“当然是从尹安下手,”冯昭捋了捋胡子,顿时恍然大悟,道:“他们在宁西其余四州下毒,却偏偏避开了尹安,为的就是要我们放松警惕,趁其不备将尹安一举歼灭,这些厥北秃子也太阴毒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?”曹错端着茶杯,用茶盖儿在茶水上轻点了几下,道:“若是真这么放松警惕了,还不知尹安日后会是什么情形,你说是不是啊?孔大人?”
孔牧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,道:“这些年噩谟的壮大有目共睹,其余小部族在厥北举步维艰,人在绝境会干出比平时疯狂数倍的举动,想来皇上也知道这其中缘由,才会派你和丁广陵前来宁西追查宁西奇毒这等祸事。”
曹错:“我能追查出什么?此行多亏了有丁御史,否则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找不出蛛丝马迹。”
“你如今越发谦逊了,从前在书院时就比同窗刻苦,如今身份这般尊贵也能不娇不纵,实在是难得,”冯昭瞧着曹错的模样,除了唇下那点朱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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