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房内守了夏侯镜初几个时辰,夏侯镜初头痛欲裂地睁眼时,澹台灼正端坐在他跟前,脸上丝毫多余的表情都没有。
夏侯镜初酒醒了大半,从床上撑着坐起来,道:“澹台叔。”
澹台灼一言不发,无奈地看着他,他不光是对夏侯镜初感到失望,他同时还为夏侯述感到痛心,也为自己没有完成夏侯述的临终遗言而惭愧。
“你好好歇着,喝不了这么多酒就少喝些,你若觉得待在将军府为难,我明日就向王爷辞行,卸甲归田,带你回苏南亲自教你。”
澹台灼面色凝重,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,夏侯镜初心头一紧,这要是被老头儿带回苏南了还了得,到时候在老头儿眼皮子底下想耍混他都不敢。
“不为难不为难,”夏侯镜初顿觉心虚,道:“我在将军府待着挺好的,学了不少东西,今日只是个意外。”
澹台灼问:“什么意外?”
夏侯镜初脸上虚假的笑容僵了僵,好在他脑子转得快,道:“今日出门遇到个志同道合的人,他和我有许多颇为相似的想法,我跟他就是相见恨晚,一高兴就喝多了些。”
“你说的是什么人?”
“潘逢贵潘侍郎。”
“胡闹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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