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王府容不下你撒野,难道将军府就容你放肆吗?”
夏侯镜初被他踹得胃里一阵翻滚,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蜷缩在地上打滚,吃力道:“澹台叔,你今日怎么来了?”
“我过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长进,你倒还真没有让我‘失望’,”澹台灼厉声喊道:“还躺在地上丢人现眼的做什么?赶紧起来。”
夏侯镜初倒是想起来,但是他被那一脚踹得浑身失力,想起来也起不来了,道:“我动不了了澹台叔。”
澹台灼以为他又在胡闹,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夏侯镜初仍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,澹台灼这才意识到出问题了,连忙蹲到旁边,道:“怎么了镜初?”
“韩储,去唤大夫来,”曹错意识到事情不妙,也连忙上前去帮衬着澹台灼把夏侯镜初扶起来,道:“许是那一脚踢重了,先把他扶房里去。”
“也好。”澹台灼臂上一用力就将夏侯镜初背到背上,夏侯镜初本来胃就疼,此时更是被澹台叔坚硬的背部磨得难受,嘴里一直哼哼唧唧。
澹台灼听着他痛苦的哼唧也不好受,这混小子身子板生得弱,行事混账又禁不起罚,实在是让人束手无策。
大夫给夏侯镜初瞧过没什么大碍了澹台灼才放下心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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