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五年前秋猎场上的事,诚宜帝本就与梁庭轩生了嫌隙,再加上户部的账目对不上,梁庭轩作为户部尚书自然是难辞其咎,潘慧与他是一丘之貉,梁庭远带回来的账本是悬在他们脑袋上的刀刃,要说是他们截了那也说得过去。
但是为何偏偏要在竟京截人,此番做法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更加坐实了梁庭轩的罪名吗?他何至于这般蠢笨?莫非当真是江湖上的劫匪所为?
曹错问:“你可曾记得账本儿是在什么地方丢的?”
“不记得了,”梁庭远道:“这账本儿重要非常,我一直随身携带,等赶到竟京的时候我再去看兜里的账本儿,竟变成了空白的一片,我所记下的每一笔账都没了。”
“那就是被掉包了,”曹错微微蹙起眉头,道:“你可得你回程的途中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?”
“怪事嘛……”梁庭远回忆了片刻,道:“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一件,我在驿站歇脚的时候曾遇到过一个戴着斗笠的醉汉,此人极爱喝酒,那日在驿站里,他一口酒菜不吃,一顿饭的功夫,光是喝酒都喝了三壶,这么高的茶盏他一口就能喝完。”
“戴斗笠的醉汉?”曹错面露疑惑之色,道:“你可曾记得他长什么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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