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柳青云不过是个唱曲儿的妓子,你要是真有这意思,给她赎了身带回府上也未尝不可,或者纳她做妾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?我久在寒北,只想开疆拓土,无心酒楼风月事,”曹错道:“你在皇上跟前办差,许多差事别人不明白,你却明白,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一事想问。”
梁庭远思索了几秒,道:“不知世子所问何事?”
“五年前皇上派你去查户部的实账,这五年你都不在竟京,可是查到了什么?”
“此事说来惭愧,辗转五年我记了不少的账,本想快马归来给皇上一个交代,可是快到竟京的时候账本儿却丢了,”梁庭远面色显然凝重了许多,道:“我本想直接回宫向皇上请罪退去御前侍卫一职,承蒙皇上厚恩没有责怪,我这才得以免了死罪。”
曹错扬了扬眉梢,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梁庭远,似乎想从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。
这账本儿三五年都没丢,偏偏在他回竟京的途中丢了,此事未免过于巧合了些,若不是梁庭远故意把账本儿藏起来,那就只能是被别人半路截了。
敢在竟京截人的,放眼整个竟京城内都没有几个,除非是梁庭轩那样胆大包天的人。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