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他们倒也不是瞧不起我,但无意的真心话是最伤人的。
他伸出手摸摸我的耳垂,“脸这么红,害羞了?”
“别乱摸,”我头一偏打开他的手,“所以你有没有车?”
“当然有。”
跟着他走出单元楼的时候,我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餐厅窗户,母亲果然站在那里看着我们。我拿出手机向她发了条短信:东西送到了,一切顺利。
母亲很快就回信了:多套套近乎,最好让他给你开小灶。
我回复:收到。
和他单独共处一室并不会让我不安,可能是因为我知道他是绝对会伤害我的人。
不知是他的车质量好还是他开车的技术好,车身稳得不像是开在柏油马路上,倒像是漂浮在空中,我坐在车后座昏昏欲睡,他却非要问我问题。
“你就没有能自由行动的时候吗?”
“没。”
“晚自习就别去了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星期天晚上也只能待在家里学习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一个星期里,只有星期天下午可以不用去学校,但父母给我请了一对一家教,家教教到5点,晚饭后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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