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牌号,但我已经去过他家了,记得他家大门的颜色。临走的母亲叮嘱道:“要是他有车就让他带你一起去学校,便宜不能让他白占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,拎着东西敲响他家的门。
他看着袋子里的东西,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,“这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意思意思,对尊敬的老师的一点小意思。”
“我是说你还真就给我送过来了。”
“父母命行勿懒,”我耸了耸肩,“这是我家母亲特地准备的,一点小礼不成敬意,还请傅老师笑纳。”
东西送到了,我建议他去跟母亲说声谢谢,免得被她在背后用嘴撅了祖坟。然后就告辞准备离开,他忽然说了句:“不问一下我有没有车吗?”
我愣了几秒,随即反应过来,“你在我家装窃听器了?”
“对啊,”他毫不知廉耻的嬉皮笑脸道:“昨天在你书包里也扔了一个。”
“所以你是听到我用老人机才笑的?”
“真的挺好笑的。”
我有种自尊心受挫的感觉,但又无可奈何,毕竟在学校里也被同学笑过,我在学校里拿出来一次,周围同学就要起哄说我用砖头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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