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打断他:“这些我都知道,那晚归要报备是为什么?不让我喝酒是为什么?哪怕申请取消荣誉头衔也要让我不要生气,又是为什么?”
为什么,为什么,又是为什么。
这时候再说不知道,就太蠢了。
季远川抬起头,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的长睫承载着痛苦的悲伤的泪水,被压的苦不堪言。
其实他落泪时,罕见地有些柔弱又显得更加美丽了,姜时漾有点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,比高高在上的模样要讨喜。
“我…我…”他说不出口,要说什么,因为他好像有点喜欢姜时漾吗?在看到她耀眼的表现时,在她明知道自己的伪装、自己的不堪还不道破让自己难堪时,在她委婉提醒自己不用太拼命时。
姜时漾走到冰箱前,将那张规定删了增,增了又删的“同居守则”撕下来。
她又走回到季远川身前,在他茫然的视线里,把那张便利贴贴到他的脸侧。
“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些规定,但我还是每条都在遵守。因为我尊重身为我的舍友的你。但季远川,你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便利贴的粘性在脸上发挥的不彻底,又沾上了季远川的泪水,没几下就湿乎乎地滑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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