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听到了季远川抽泣的声音。
很微弱的哭声,是他压抑又矜持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的声音。
季远川认为比下跪更不堪的是流泪,所以哪怕他被姑父打骂侮辱再多,他也没哭过,他安慰自己只要在联邦军校混的好了,进入了军部,就可以摆脱他们了。
第一次向姑父下跪后,他的尊严在姑父面前就没有了意义,他的下跪也显得廉价。
他唯一珍贵的就是泪水,自小到大,他不记得自己流过泪,他大概是从来没有哭过的,哭泣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,他不记得自己体验过。
“你哭了?”姜时漾转过身来,黑暗里,她那双比黑暗更深邃的黑色瞳孔望着他,望着此时不堪的他。
总是爱抬着头、挺着胸脯一副自以为是模样的他,此时却死死垂着头,大概是也知道自己哭泣的模样丑陋。
“我…我没有天赋,只能比别人更努力,每天晚上偷偷练习。我不让十点后制造噪音是怕有人发现我不在卧室。不让带食物回寝室,是因为我中午为了省钱不吃饭,怕闻到食物的香气会肚子饿。不让带其他alpha回寝室,是因为我讨厌alpha,讨厌他们天生就比beta突出的体质和能力。”
姜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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