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突兀。
“嘶...”
沉明玉步伐踉跄地撑住洗手台,镜子里映出一张酒后醉醺醺的脸。
她现在头重脚轻,浑身难受,软脚虾一样,几次都没摁到洗手液的泵头。
“嗝...”
酒精上脑,沉明玉干脆掬起一捧冷水往脸上扑,冷意钻进毛孔,醉意稍减,头顶冷色调的白光打在脸上呈现几分不健康的苍白。
她脑袋上还缠着绷带,伸手摸了下,微微的刺痛削减些许醉意。
凉凉的水珠从发梢一路滴进衣领,晕开的水痕湿乎乎地贴着皮肉。
擦干水渍,她准备离开,天花板内镶嵌的顶灯好像出了问题,光线明明灭灭的。
“线路出问题了?”
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句,手刚搭上门把,背后空无一人的隔间门无故越敞越开。
嘎吱——
合页处的回音刺耳,如同女人尖锐的指甲划过黑板,听得她牙根发酸。
洗手间最后的隔间门已经完全敞开,坐便器上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人在里面。
沉明玉不在意,伸手拧动门把,彼时,她听见了女人的哭声。
“对不起...对不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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