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沉明玉抓住赵云恬的手,眼神恍惚。
“这么倒霉?那你要不去趟寺庙求个平安符?”
赵云恬闻言五官一皱,能想象得到指甲盖儿与血肉分离时的剧痛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得等我伤好以后。”
她晃晃受伤的脚,医生给自己拔指甲盖儿的一幕仍清晰的不行,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都觉得肉疼牙酸。
“那你还要来清吧喝酒?受伤了貌似不能接触酒精...”
她说。
“再说吧,我今天需要喝点酒麻痹自己。”
沉明玉点了杯度数没那么高的果酒,想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“那你少喝点,不然伤口发炎。”
“行。”
酒过三巡,沉明玉的酒量不行,喝完三杯就不行了,醉醺醺地伏在桌上抬不起头。
喝下去的酒在膀胱堆积,尿意上头,她踉踉跄跄地摸去洗手间,好在清吧她常来,喝醉了也能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。
女洗手间的隔间不算多,总共四个,沉明玉习惯用最后的隔间。
三急得到解决,摁下马桶的冲水键,抽水声有点大,在稍显安静的空间里显出几分让人心慌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