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抢救了一天一夜,差一点就成植物人了,在病床上躺了几个月才醒,又经历了漫长的复健,刚开始,每走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钻心的疼,复原成今天这样,是他长期自律,坚强,得来的结果,没有留下太多后遗症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安橘就在旁边等着医生给薄斯倾做检查,询问,用药,她看得出来,薄斯倾很难受,他始终都在忍耐,没有喊过一句疼。
好不容易做完了,安橘推着薄斯倾回病房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无聊了?”薄斯倾想,就在这儿陪他确实太无聊了些,医生又交代过,让他少动弹,要不还是放她去找朋友玩,只要每天能让他见一下就很满足了。
安橘沉默着把他扶到病床上,裤腿拉高了些,看到他小腿上已经结痂的伤,安橘绷不住了,哭腔道:“很疼吧?”
薄斯倾最怕她要哭不哭的样子,赶紧捧过她的小脸,揉揉她的眼角,哄道:“最难熬的复健都熬过来了,已经没事了,小橘不哭。”
提起复健安橘更想哭了,他得受了多大的罪,才能走到今天。
薄斯倾拍拍安橘的背,哄小孩一般,摸着她的头发,一句句柔声道:“只要你不哭,我就
-->>(第6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