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他连腿都伸不直,她道:“你是不是想自己的腿慢点好,好让我多陪你一段时间?”
薄斯倾:“……”
老婆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呢。
安橘收拾好陪护床,放上枕头,道:“我警告你呀,不要误会,我还没有接受你,我只是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才来照顾你的,晚上不许对我动手动脚,白天更不许!”
怕他钻语言漏洞,安橘还特意补充了个白天。
薄斯倾点头道:“我不会的,酒店那晚是我不好,我错了,对不起,我向你发誓,绝不会再那样对你。”
凭良心讲,她躺在他身边,他不心猿意马是不可能的,但有些事他不会做,他怎么舍得再次强迫她,再看她哭成那样,他可以等可以忍,直到她愿意再次真心托付的那一天。
安橘在医院里住下了,薄斯倾确实很老实,从来没有逾越过界线,但是她不知道,等她睡着了之后薄斯倾会坐起来看她很久很久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缺失,给看回本。
他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,在车祸之后,真真正正的活过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医生过来查房,安橘才知道当年那场车祸薄斯倾伤的有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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