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顺路绕到我这儿来的吧。”
秦陌抬起头,眉宇间的青涩荡然无存,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慢了起来,波澜不惊的,“您是父亲当年的军师,岂敢有慢待的心思。晚辈让静尘跟了您三年,怕的就是我还没找过来,你就走失了。”
文长青嗤地一笑,朝着帘外的大厅指去,“外头那小子是真可以,干活这么麻利,酒肉均沾,我都没看出他是个和尚!”
自从玄策军离开之后,文长青就一直游荡在大周境内,即走即停地开小酒肆。
时隔十五年,文长青以为自己都快忘了在军营里的那些日子,突然,他收到第一封军营旧友的书信。
听闻旧友提及大帅之子前来请他出山,文长青一溜烟就换了个窝。
可惜,千算万算,没算到他自以为跑得快,一落脚,新聘的小二,就是人家的眼线。
静尘把自己的身世编得不知有多惨,怜得他还供吃供穿这么久,一路带着他走。
最终,叫秦陌摸着了他的老巢。
说是老巢,其实也不是他的家,文长青一生喜好漂泊,但红尘俗人,免不了有几份牵挂。
大运河上,有他一生的红颜知己,他再怎么跑,到了这,总是会挪不动道一段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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