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的关系,一壁又能让中枢制衡他的权利。可当今圣上与洛川王年纪相仿,内阁那帮老臣也并非完全受他所控,又还有长公主深埋的势力。倘若洛川王有了异心,圣人如何能坐稳江山?”
书生沉吟良久,点了点头。
老者得了拥趸,捋了捋胡须,结论道:“想必这也是至今洛川王停职闲游在外,圣人却也不召他回京的原因吧。”
“你说他现在会在哪儿呢?”书生问道。
“这就不知了,但肯定在哪儿都是心寒不已,对影自怜的。”
后厨的门帘内,刚从酒窖搬酒出来的小店掌柜文长青,无意间隔着帘子,听了一耳朵闲话,忍不住端着酒壶,坐到后厨窗台边的桌前,一放下酒坛,打开盖子,正好倒影出了桌子对面,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。
只见他半张脸都隐在渔夫的斗笠之下,露出的鼻尖高挺,双唇凉薄,只一个轮廓,已是个极其俊朗的模样。
文长青指了指酒面,“真对影自怜?”
秦陌提了提唇角,嗓音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人的清越,一开口,又稳又沉,“不然怎么有空来找您?”
文长青满脸不信,倚上椅子道:“我可收到了好几个故人的信,王爷这是游说了一圈,
-->>(第4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