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紧皱。
少年安坐在桌前,旁边,站了两名衣袍朴旧的僧人。
兰殊不喜丑物,也不喜僧人。
并非以为他们丑,这世上恍若天人的秃驴多了去了,她不是没见过。
可恨的是他们长着一副慈悲为怀的嘴脸,却不积口德,非说她是个消夫家气运的祸水克夫命,兼红颜薄命。
联想到自己的凄惨下场,兰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克死的无辜小可怜。
却因为这帮秃驴丧心病狂的指责与预言,让她度过了一整个憋屈的童年。
最后还是落了个英年早逝。
这真的很难不迁怒。
而那两和尚似是对后背这道愤恨的目光若有所感,纷纷回过头来,迎接上兰殊的视线,甚至双手合十,遥遥给她稽首行礼,说不出的和颜悦色。
兰殊眼底对他们藏匿的厌恶,就这么落到了秦陌眼中。
秦陌眼里一抹讥诮之色闪过,就像一汪深邃无澜的夜湖,倒映了一道扫把星。
这段日子,秦陌渐渐同赵桓晋在陇川安插的暗桩取得了联系。
赵桓晋为了协助他,在陇川放置了两条暗线,一条在勾栏,一条在寺庙。
这两僧人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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