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足。
纤细,如雪,和梦境里他握着的,一模一样。
屋中,檀香余烟缭绕,兰殊袖口泄漏的清香,只微微露出了一点端倪。
少年的鼻尖,尽数扑捉了去。
秦陌心头猛地一紧,一捂鼻头,推开房门,飞快逃离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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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殊知晓秦陌向来喜爱干净,只是未料这一世更甚。
她惊诧地发现,现在的他不仅在忙碌了一天后会沐浴,近日,清晨沐浴的次数也多了起来。
她盯着耳房里用了近半的香皂怔怔出神,也不知,他是想把自己洗下几层皮。
兰殊不解,也不敢多问。
她睡到了几近中午才醒,默默为他备下午膳后,往酒窖里探勘了会新酿的酒,继而便逃出了门。
兰殊自知自己睡过了头,清晨少年横眉厉色喊她起床的画面,也愈发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以她对秦陌的了解,他若心情好也罢,倘若一不小心触到他霉头上,必然就要因她胆敢对他不理不睬,储着法子罚她的。
事实证明,兰殊完全料准了自己的命运。
这日下午,她刚从外头采买回来,一入大堂门,便先在心里啐了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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