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。一个像他们这样的群体要想在森林中好好地生活下去,并不是容易的事。他们并非处在世外桃源,在震荡中,他们最经受不住摧折。
如今,他们曾受的苦难被看见,他们的特殊之处被理解,活下来的每个乌力楞都得到了关照。最艰难的日子过去了,脆弱的小小群落也在国家迎接朝阳、日日变好时,被温柔地拥抱。
林雪君同志拥有连公社都认同的兽医技术,来到他们的乌力楞,没有居高临下的批评,没有简单粗暴的不认同,而是设身处地的关怀。
一切真感情,都能被感受到。
站在岔班莫眼前的年轻女孩因为她的情感,而显得如此宽厚可靠。
“可以治。”岔班莫深吸一口气,恳切道:“但请成为萨满吧。”
……
……
散发着药材味道的撮罗子里,瘦小的老萨满捋着胡子,拿出自己的桦木箱子,把里面的行头一样一样地取出。
鄂伦春组并没有脱产的萨满,他们的萨满平时也要参与劳动,只有需要的时候才穿上萨满袍子为族人祈福。
他们的萨满并非代代相传,也不由上一代萨满指任。
新的萨满往往由生病的人,或病人家属许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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