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担任,常常也使用药材,作为土兽医为族人开方治疗简单的疾病。
林雪君答应了岔班莫的请求,认真做了祈祷,然后来到白胡子老萨满的撮罗子里,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一应物品。
长发被盘起,用兽皮帽子包裹住。
穿上铜镜子和贝壳装饰的长袍,捋顺上面垂坠的每一根彩带布条,和拴着铜铃的每一根线绳。
拉正仿佛承载了一整个大森林的华丽披肩,又将指甲修整干净,净手后接过老萨满递过来的面具。
林雪君深吸一口气,轻轻将之戴在面上。
微苦的木材味和皮子味涌进鼻腔,林雪君朝老萨满倾身,由对方为自己戴上遮头遮面的流苏顶。
她伸出左手,手鼓‘文图文’被放在她掌心。那是一个用狍皮蒙面、背装有铜环的单面鼓。
她伸出右手,接住狍皮包裹、狍筋制成的鼓槌。
老萨满低声缓慢地介绍起舞步,每说一段,便询问她:“记住了吗?可以跳吗?”
林雪君从不草率应承,总会细细询问要领,最后也总是轻轻点头,慎重地表示可以。
夜幕已完全降临,乌云遮蔽月华,四野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。
堆有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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