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缠绕她耳边,释放了魔音:“这般短小。幸好虞儿没要你。”
“她跟了我,绝不会后悔。”
“屈篱,我杀了你!”
屈篱揉揉耳朵,退一步,抱胸看她做困兽之斗。
第三日下
屈篱来监室本就不在意审讯有无进展,她单纯为了折磨玩弄曲家人而兴奋。走之前,她送给曲期年最后一份大礼,是毕生的屈辱——随意拿沾灰的火钳一挑,刺穿她下面。
疼得她立刻软了,甚至若不是铁链束缚她可能会跌跪在地,
那两人此刻吃饱喝足躲懒回来,只见屈篱随手将染脏的火钳扔回火盆,拍掉手上沾染的灰,叹了句无聊,从文子手里接过纯净无暇的一捧鲜花,离开。
“别弄死了。慢慢玩。”
那二人点头哈腰送出门,扭头对阶下囚换了副嘴脸。
办公室门前且热闹,那抹靓丽的纤纤背影使眼底色彩鲜活,屈篱捧花赶去,听到她们几句对答。
她唯一的女手下化雪被管虞堵在门前,耐着性子受盘问。而管虞每句问的都是曲期年。
“曲期年为何被捕,你们抓人的理由呢,案件综述报告拿出来,我处有权调阅。还有,她人被关在哪?暗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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