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篱取回的东西细长,她捻在掌心里揉搓,记忆被带回和管虞做爱,摸过管虞的乳,指尖对陪伴她多时的烟卷都厌倦……
靠近管虞似乎是会上瘾的事……既然如此,所有的路障,特别是姓曲的路障,她要清理干净不是吗……
屈篱将一撮猪毛捻在手里,挑动猪毛将犯人的两片衣襟拨开。曲期年心衣还在,可笑的白被染成锈色,破烂地遮不住什么。
“你知道凶犯身上哪里最薄弱吗,是性器。”
曲期年目光如炬,甚至讥笑,“难怪都说你下流无耻。”
“我审过太多女囚犯了,终于轮到你们曲家人。”屈篱露出大大的笑脸,她的手速很快,无缝衔接了她的话音。
锐利如刀的猪毛直直刺向最柔软的胸房。因着涂抹特殊药水之故,许多似钢针刺入皮肉,稍一拔出,带出血珠。
才只是第一步。药水随血液游走,带动全身燥热。曲期年如困兽疯狂撞击背后的绞刑架。
屈篱眼里笑意不减,“可惜虞儿不在。我真想带她看看你不人不鬼的样子。”
她屈膝抬腿,似无意撞上曲期年胯下,满意地听到了她的惨叫声。
曲期年还在咬牙克服,犟嘴之外一个字没说。但是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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