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年的恶行而忏悔赎罪!管虞深呼吸,沉下心来更是要命。更清晰感觉到下身被突破的异样,冷硬的指,软滑的是花瓣,她试图放松自己忽视身下感受,之后迎入的是火热的硬挺。
那孽物似乎是烙铁般,又热又涨,撑得她酸胀难捱,最要命是遭顶撞时候,花瓣陷入湿软的淫靡水液中,被那热烫的铁杵反复捣捻着……
“难受,你住手!”最恶劣的君子便是任由女人哭泣求饶而不顾,将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从花径淌出的汁液似乎夹带几缕肉粉色,与方才处子血有异曲同工之妙。屈篱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猩红,红得比满池碎花更浓烈,她冷笑着身体力行提醒管虞当下处境,“求饶总也要有求饶的样子。”
“求你了,嗯啊……我、挨不住……”
“你一日忘了那废人,我便不折磨你。”
管虞决然瞪着她。遭她顶撞,不自禁泄露几分娇媚的春意。屈篱爱惨了冷玫瑰盛放的热烈,揉她的胸,俯身其上,压着她耻骨,更胜更重地顶撞。
又一出春情烂漫落花流水。管虞将将攀顶,那带她翱翔天际云端的孽物冷不丁抽出,使她跌回低谷。
“你、!”
屈篱将手深入,取那碾落如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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