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环绕她腰肢,又入。
管虞娇躯一颤,将她绞尽。屈篱闷哼着,道一声爽快。
管虞满目恨意并未被泪滴冲刷掉,却在一番番攀登冲顶中目光涣散。
“嗯啊……”她泄露些娇软的靡靡之音赶忙闭口,屈篱缠着她恶劣索求她给予多些。
管虞咬破了唇角,她的顽抗受到狠命顶撞的报复。
满池玫瑰花瓣摇曳在惊涛骇浪中,屈篱咬牙告知管虞,这原本是送给管虞的礼物。她恶劣心起,将肉茎抽离缠绵的花道,从水面上捞取一捧花瓣直往管虞身下抹。
管虞的花穴口被撑开,仍维持着闭不拢的形状,屈篱将荼蘼的花瓣一瓣瓣卷曲以食指送入那小口,管虞抬手要挥她巴掌,手顿在半空。水液与泪渍混作一团,滴答滴答落回花池。
为了曲期年平安逃出虎口,她须得忍耐。屈篱大力揉搓她胸,将那胸乳揉似面团搓扁揉圆,以掌心覆住胸果剐蹭搓磨。
身下的异物感最难忍耐,管虞麻木的身体瑟缩着,下身被屈篱强行扳做大开模样箍在腰腹处。她的半分气力毫无用处,认命地由人摆弄羞辱,隐忍了满腔怒火死死瞪着作恶之人。
总有一日,她要屈篱跪地求饶,为今日与旧日里对她对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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