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熟练了。
他感觉——或说他明确知道乔洲就是在无理取闹,是在试探他包容的底线、让他给出“我爱你的证明”,仿佛乔洲曾挽回过他一次,往后他便要十倍偿还……确实还挺符合乔洲睚眦必报、自尊心上长了个人的风格。
江旭以为自己彻底认栽,无论乔洲如何撒泼耍赖他好像都能纵容和迁就,用向内压缩的方式,预留出容纳乔洲脾气的足够空间。
但后来江旭发现,他只是在面对乔洲时底线很低很低、能做很多很多让步,但不代表他没有底线,不代表他没有无可让步的东西。
江旭像一团软绵柔和的气体,被挤压到一定程度,终于具备了爆炸的威力——
这天,江旭收了一名新学员,少见是位成年男性,叫高冬。
“男的呀,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很难再接受别人的指导咯!”代果是俱乐部女教练,三级运动员,她和江旭调侃,“还得是江教,谦虚得不像个男的啊!”
江旭哭笑不得:“有这么夸人的吗!”
教学期间,高冬确实表露出“不服指导”的态度,他总会对江旭的技术要领讲解或者训练安排提出个人见解。
某次,高冬又在吹嘘他看过多少比赛、从中总结出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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