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没有同意分手。
江旭没出息,这样便又感觉乔洲对自己的爱意还剩一线生机。
这仿佛是道令人不堪重负的证明题,江旭永远在乔洲面前反复证明自己的极限——又反复刷新自己的极限。
可破镜始终难重圆,哪怕是道轻微裂痕也禁不起敲打,越想擦拭它、越想打磨它,就越容易让它彻底龟裂。
江旭即使想忽略,却也无比清楚,乔洲是“褒义的自私”。
而后每一天,江旭都好像过得压抑折磨,他的印象模模糊糊,不记得从那之后他们有没有哪一刻完全好过。
乔洲依然不满意江旭的工作,在撞见江旭手把手纠正学员握拍姿势时,试图让江旭去考教资换个工作,江旭不同意他就分手。
江旭把人哄回来。
乔洲突然对国际交换生项目感兴趣,江旭让他妥善考虑要去的国家,他就说江旭不支持他,要分手。
江旭又把人哄回来……当然乔洲最后也并没有出国。
甚至,乔洲先提出,交往这么长时间应该做到最后一步,江旭表示自己更倾向于做上面那个,乔洲脸都憋紫了,第一次没让江旭成功进去,又黑着脸要分手。
江旭这时候哄人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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