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组,他们抽到的选题,是临终关怀。这个选题绕不开关于死亡的讨论。
他们查阅了大量资料,也利用课余时间去采访了已经走上临床的师兄师姐,还有从业多年的老师,去听取他们对于临终关怀的理解和体会。
有人聊了自己在临床上第一次经手死亡证明的经历,也有人聊了自己送别至亲的感受。有人觉得死亡来临之前的时间,是留给他们尽量弥补遗憾的,也有人觉得丧礼是一场荒诞的演出,根本不是为死去的人办的
他们在收集到的数据和听到的故事里,一点点建立起自己对死亡这件事的理解,直到实习,亲眼看到久病之人临终前的眼睛,先是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,挣扎、愧疚或者是解脱,然后慢慢变得灰暗沉寂,老师宣布死亡时间的声音,伴随着家属的哭声,重重敲打在每一个临床新人的心头。
那时候就有同学开玩笑,说以后还是选产科吧,生孩子是件喜事,好歹能累并快乐着。
蒋淮南第一次遇到自己管的病人死亡,难受了好几天,那几天里温苓每天下班后都陪他到处瞎转散心。
他问她,既然都是要死的,那么医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
温苓想了想,回答他,如果是我到了那天,那么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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