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怔怔,只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在飞速的坍塌,就像是流心蛋糕解冻后最中间那块,一切开,就有又甜又香流心淌出来。
蒋淮南抱着她,唇瓣有意或无意地轻轻划过她的侧脸,好轻轻的,让温苓想到糕糕舔她的感觉。
她忍不住调侃道:蒋淮南,你是不是拜了糕师傅为师,学会的舔人?
胡说,我比它会得早。蒋淮南干脆咬了她的腮帮子一口,然后赶在她推开自己之前,多说了句,我今天很累,阿苓,你让我多抱一会儿。
他说昨天晚上来了个很严重的病人,七十几高龄,基础病多到写不下,血色素只有4g,体征特别虚弱,升压药加到很大剂量了也无济于事,启动了院内大会诊程序,同事们忙碌一晚上,最后所有努力都好像白费
我知道在老年科就是这样的,这里和产科是两个极端,倒是和肿瘤科很像,死亡是常态,可是每次见到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温苓听着他的絮叨,想起他们实习时第一次直面死亡。
那不是他们第一次面对死亡这个命题,学校有一门《医学伦理学》,学期末的考核不是卷面考试,而是分组做小课题,老师会根据课题汇报时全组的表现给每个人打分。
她和蒋淮南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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