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没压过,你不还是好好的?
温苓:有人耍流氓,我有证据!
想到发生过的事,她也确实是被压过,顿时就沉默无语。
那个前面的代驾小哥这时问道,请问地址是哪里?
蒋淮南听到,就闭着眼伸长手,摸了一下温苓的脸,催她:问你家地址呢?在元宝路哪里?
说着立刻把手缩回去,攥成拳头,掩饰住那一点心虚的颤抖。
好在温苓根本没注意被他摸了脸这事,下意识的回答:金笛家园。
应完她才愣了一下,问蒋淮南:不应该先回你那里么?
这是她的车,应该先送他回去,再回她那里,对吧?流程应该这样的,是吧?
但蒋淮南说了,你自己回去,我不放心。
他说话的时候一动不动,保持着压在她肩膀上的姿势,还闭着眼,一副快要睡着的姿势。
可说话的呼吸声却不偏不倚的喷在她的耳廓上,潮热的气息袭来,烫得温苓浑身一激灵。
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。
蒋淮南佯作一无所察,仍旧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还是均匀平缓的。
可实际上呢?
实际上有的人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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