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俩放心吧。
喝多了说话就不搂着了,话里话外把他们凑作堆。
温苓倒是想反驳,可转眼就看见蒋淮南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,好好一双目光清澈的眼睛,硬是成了狗狗眼。
她一时说不出来话。
最后就是代驾来了,开蒋淮南的车送苏嘉妮他们回去,还有几个打车走,蒋淮南跟着上了温苓的车。
温苓想说,天呐,怎么有这么贴心的师弟师妹!
话还没出口,就被蒋淮南拉进了车里,我们也回去了。
只好隔着车窗匆忙对苏嘉妮说:回到宿舍互相在你们群里报一下平安。
车子才起步没两分钟,她就觉得肩膀一沉,扭头一看,这人把头压在了她肩膀上。
你起来,重。她吸了口气说。
蒋淮南笑了声,声音懒洋洋的,不起,我醉了。
喝醉了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醉了,这是温苓的固有认知。
也因此仅凭一句我醉了,她就断定蒋淮南意识还清醒,这人应当还能交流。
你起来,重,我要被你压塌了。她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。
蒋淮南一动不动,侧脸压在她肩膀上,咕哝着反驳:我不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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