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
滕越还有他母亲林老夫人,有他以后的妻子章四姑娘,有那么多生死相交的同袍友人....他一定会没事的。
只是白春甫若是一旦掉回到将他吞噬的火坑里,又有谁能帮他呢?
邓如蕴不能为了救一个,再去害一个。
她深吸一气沉在心间,她忽然跟白春甫笑了笑。
“方才路边有没收摊的点心摊子,那点心闻起来香极了,是陕西本地的饼子,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?”
她岔开了话,引着他往回走。
白春甫看向她的眸光却颤动了起来。
她还在说着不相干的点心的话,试着将他的意图完全岔开去。
“....听说令尊是陕西凤翔人,那你从前应该也经常吃陕西的饼子吧?”
白春甫的父亲确实是陕西人,哪怕是到了京城做驸马,而后又被大长公主指派去福建做官,也一直随身带着陕西的厨子。
白春甫眸光只定在身边的人身上,半晌,才回答她。
“是的,父亲只吃得惯陕西的点心,他在福建做官这几年,一直带着陕西厨子在身边,有那么一段时间,厨子病了不得不回家,爹本就不适应那边的气候吃食,人都饿瘦了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