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半晌,她问了一句。
“不知白六爷同令师写信的时候,能不能也提一句滕....滕将军的事。”
他生死未知,多一个人替他说话,也许就多一条活路。
她说出口,不由看向白春甫,可白春甫却轻声告诉她。
“家师是太医院院正,但他同那位大太监的关系并不怎么好,恐是说不上话的。”
他这话说完,见邓如蕴眼中的光亮落了下来,失望难以掩藏在她垂落的眼帘下。
可白春甫却又问了她。
“那蕴娘就没有旁的,再同我说的了?”
他在京城里最紧要的身份,可不是师父给的。
而是他那位宗室出身的大长公主母亲。
他向她问过去,等着她同他开口。
可她却默然抿了抿唇,摇了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
邓如蕴没有可说了。
白春甫是怎么从京城来到西安,又是怎么一直躲避他母亲,最后却不得不为玉蕴堂、也为她站出来,以至于被大长公主的人发现。
以他同他的母亲之间的关系,她跟他开口,何异于将他从好不容易站到的岸边,重新推回到火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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