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底肏不肏?」
半晌,美人仍是失了耐性,跨在肖乔笙身侧修长的两条腿,屈开着扣住他的后腰往自己方向推了推。
「我都给你说得都愧疚了...你尊老,我是不是该爱幼。」肖乔笙俯身吻了吻他的唇,分身抵着入处,试探性地蹭。
「嗯...好好爱我。」
赛道上剽悍的黑狼,此刻在半晦不明的晨暮里似隻被驯服的猫,收起了指爪,屈服在饲主身下,一尘不染的眸里满是对灌溉的企盼。
看似间适的外表下仍藏着只给他一个人的小心翼翼,肖乔笙进得慢又温柔,反倒是被开拓的人急不可耐地催促,担心他把自己憋出内伤。
疼,完全埋入时除了疼,他什么都感受不到。
冰肌玉骨的少年,全身肌肤晕染淡粉,一滴滴晶莹的汗从额心淌出,汗水再打湿瀏海,却浇不息体内被爱人燃起的烈焰。
被进入的是自己,可异样的饱胀感却赋予他病态的快意,就似捕获猎物的食人草,以躯体困缚住肖乔笙。
终于捞到了水面上的月,怎么捨得再轻易放开。
少年的呻吟也和他的性子一样,低沉、压抑,随着他的进出断续,反而更加深令之想彻底破坏的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