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年就该跟母亲一起沉在湖底,而非从黄泉继续爬回来折磨他。
手脚遭水草捆缚,冻寒幽森的湖水侵噬着他的灵魂,不想死,他还不想死,拼了命伸长手臂,想捞住湖面上那轮给予微光的明月,近在咫尺,捞得的却终是水月镜花。
快要溺毙,他唇瓣张闔,无声吶喊,在肖乔笙察觉他滑落的泪前,将自己埋进爱人颈窝,贪恋地汲取他的气味,他的体温。
以及他的人间。
「笙哥,抱我...紧一点...再紧一点...」
他压抑着嗓音里的哽咽,指尖几乎陷入肖乔笙背脊,如渴水搁浅的鱼,两人紧贴的体肤刺激着情慾滂沱。
「等...就这么来,你会受伤的...」
王沐烟攥着他被套弄得蓄势待发的性物直接往自己后身去时,肖乔笙拧眉制止,但下一秒却因指尖触摸到他腿间的湿润扼愣。
「我自己扩张过了,笙哥金枝玉叶,挨疼的事还是我来。」少年眉眼朦胧地开口解惑。
「你...自己...什么过了?」
「哥是不是以为我都不做功课的。」
他低笑了声,眸里盛着大雪消融后的水光,外围晕着抹红,美得摄人心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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